越's profile我的不老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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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 又被点了张同学点我了。 1.你爱上一个人可是他/她结婚了,你还会追求他/她吗? 答案:不会。 2.给你10块钱你会做什么? 答案:把欠的话费先交上。 3.给你100万你会做什么? 答案:给山东老区的贫困学生上学用吧。 4.相信异性之间的友情吗? 答案:相信。 5.生命只剩三天你会做什么? 答案:该干什么干什么,顺便立个遗嘱,把遗体和角膜啥的捐了。 6.有人送你一大束漂亮的鲜花,你会把它摆在哪里? 答案:一个好看的花瓶 7.你觉得怎样可以让人勇敢? 答案:身边带两个保镖。 8.忍术和寿司起源于哪个国家? 答案:应该是小日本吧,早晚得沉了 9.什么时候有人敲门,你绝不会说请进? 答案:不明白。 10.你记得的关于我的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 答案:唱歌很像张雨生。非常像。 11. 请给出blog的释义。 答案:记录自己曾经怎样生活过,让朋友知道我正在怎样生活。 我的问题:你是否相信世界上存在一个人,只要你找到他(她)之后你们就能“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吗? 答案:信啊,我相信一定有一个人可以和我过着幸福的生活。 August 18 visa visa终于又一次收到了绿色的大信封,打开护照看到了那张花花的纸,心才算落了地。valid period from 16/08/06 to 31/10/07.
1000被拒大大出乎了我,和很多人的预料。现在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了,也没有了诉说的念头,但是我记得自己站在加拿大使馆门口排长长的队时的感受,我记得从车窗里看到北京那些熟悉的道路和建筑时的念头。把我还记得的事情写下来。
9号把材料送到济南的英国签证中心,12号下午就接到了邮局的电话说有快件,当时正在去游泳的路上,我说放到传达室吧。头埋进水里的时候我一次次猜测,应该是签过的吧,如果被拒了……应该不会吧。到家门口取了大信封野蛮的撕开,护照最后一页写了个日期和一个号码,不明白,然后信封里掉出一封信:你的签证申请已被英国使馆拒签。
脑子嗡了一声。傻掉。瞬间清醒过来。
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我没时间难受。
拒签信写得很清楚:你在02年被加拿大使馆拒签过,在你的材料中隐瞒了这一点,我们由此怀疑你的诚信度和材料真实性。
上帝。完全是个误会。那次签证我自动中途撤签,而留下的印章被英使馆误以为是拒签。
APPEAL!脑海中第一时间迸出的办法。我像个被误判的犯人,满肚子的理由不知向谁讨公道。上诉需要严格繁杂的程序,翻到appeal form最后一页赫然跳出一行大字:您的上诉审理可能需要一年时间。想骂人了。
只剩一条路:拿到加拿大使馆出具的撤签证明然后重签。
13号下午6点。广播“现在地面温度21摄氏度。”21度……这是北京,还是北极。
亲爱的北京,没想到毕业后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是这个理由。
晚上,一个驻京办签证处的人不屑的拿着我精心准备的材料甩来甩去,说:
找中介了吗?
我说没有。
表情怪异的说,嗯,勇气可嘉。你啊,这材料阿这么一大摞,我是签证官我看着都烦,乱七八糟的谁能看懂,你要是早找我给你准备材料我肯定不让你这么准备。你看你这出国动机写的,太一般了。你应该写·#¥%。云云云云。
又想骂人,他说那堆出国动机完全照我的材料拿中国话说了一遍给我听,什么意思嘛。当然我没说出口。他不停的把我整理好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让我心烦意乱。以往所有如此这般的场合我都知道该怎样微笑对人,点头应和。可是我知道那个晚上我的脸很难看,心里所有的事情全部挂了出来,弄得老爸在一旁大概以为我要哭出来,不停的帮我岔开话题。才不会,我不会让自己难堪。
被教训完已经快十点了,在金哥的远程指挥下我写了封义正辞严声泪俱下的申诉信,看得自己都感动了。睡觉时已经快一点了,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六点钟自动醒来。照照镜子吓了一跳,满眼血丝,大概是前一天隐形戴太久的缘故。
结结实实的遇上了周一的早高峰,在某个十字路口等到第五个红灯时,窗外拥堵的车和高低的房子在我眼里开始幻化。车车车,到处都是车,红的白的好的差的,无处不在,闹心,人为什么要发明出这种庞然大物占据生存空间,一辆车只载一两个人不说还要排着刺鼻的尾气;那些房子,金碧辉煌精雕细琢砌砖垒瓦的,我们不是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木屋就可以遮风避雨吗,我们不是可以用双腿慢慢的行走吗,生活为何变得如此繁杂……当交通灯第七次变绿时,我们终于通过了那个路口。
使馆还没开门,问询窗口和面签大厅外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终于轮到我,我凑到那个小小的窗口跟前说明了我急需一份撤签证明在9点半去签证。窗口里那个人不可商量的回绝了我:我们不开这种证明, blahblahblah。头大。总之拿不到我不会走,否则我还是会被拒。几分钟后我明显感到了身后长长的队伍集体对我怒目而视,在我的坚持终要崩溃的瞬间,窗口里那大哥递给我张号码牌说你去里面问问吧。我转向面签队伍,继续排更长的队。
面签大厅两个门,一个出口一个入口,戒备森严,出口的门是单向的,出来后门自动关上回不去。来这里的人要么是签证出了问题要面签,要么是有重要问题咨询提前预约过的。终于轮到我了,警卫示意我进那扇小门,先安检,检查书包,交出手机,进了大厅晕了,乌央乌央全是人,我到了一个窗口前,玻璃窗后面那张大饼脸说对不起,你这张号码开出20分钟后我叫过号,没有人回答,请在旁边等待。我争辩外面需要排队才能进来,而且我赶时间很着急。大饼不听,还说我耽误他时间。我忍着退到一边。轮到我,说明理由,还是和之前那人态度一样,没得商量,我知道这大概是我能见到的最后一个工作人员了,我坚持着不肯放弃。当钟指向9点20时。大饼像得到了神的旨意忽然改口说好吧,我帮你问一下我们头儿。继续等待。几分钟后那个传说中的头儿,一个sg,拿着我的护照进来和大饼说了几句什么。
5分钟后,我手中拿到了一张证明。
玻璃后面那张脸好像也没有那么扑克了,一丝笑意。我拼命说谢谢。
9点35。我飞奔向签证中心。
那个早上,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侮辱,与这张证明无关。那么多人,站在太阳下,和盘托出自己的每一点底细,祈求着,解释着,分辩着,被别人的条条框框拘束,被自己的同胞回绝,勒令,却还要千方百计地试图进入另一个国家,我一度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干什么,我究竟想要什么。我不停的排队等候笑着面对一张张扑克脸,说所有我想得起来的礼貌用语,生怕激怒了谁,身体里蔓延着委屈和不甘,我拼命的深呼吸拼命的咬着后槽牙,我怕一点点地松懈会让自己哭出来。其实从收到据信的那时候开始,我郁闷的不是签不过怎么办赶不上开学怎么办,而是签证这件事情本身失败了,让我很难受。我充分体会了小徐苦等澳洲签证长达两个月杳无音信时的心情:我可能签过了不去,那是我的事,但是你不能不让我去。
老爸在那个早晨申请去美国的签证出奇顺利,他说排在他们前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拒掉,轮到他们团签时只问了一个问题就ok了。什么世道。
一个上午几次路过雍和宫,那个我常常去上香的地方,在那里我曾经见到过一个磕长头的年轻女子,憔悴的面容满脸的泪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美丽与善良,每一次起身又跪下,偏执而虔诚,默默从她身边走过的我不住的猜测是什么让她如此绝望。我习惯于在同一家店里请香,那个老板娘虽是生意人的样子,但每次对我说姑娘,祝你愿望成真时,声音是那么安详而平和。离开北京前最后一次去时,发现找不到那家店了,然后我像个丢了东西的孩子在那条街上来回转了几趟。
12点半。车停靠在北京站马路对面,我跑过拥挤的天桥,看到售票窗口前的人头又晕一次。凑过来一个票贩子,我扯着嗓子飞扬跋扈的和他讨价还价,其实我不是故意那么嚣张,但是我身体里堆积的委屈需要找个出口。当我攥着两张高价买下的火车票再次跑回马路对面和老爸碰面时,已经来不及吃午饭了,于是我又背着沉沉的书包再次回到车站。
事情完成了,北京也很照顾我的给了一个凉爽的天气。北京18小时,我只吃了一小碗面,胃开始抽搐。
我怪不得任何人,只怨自己的疏忽,没有把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解释清楚,也有使馆的一点点不尽责,没有查询过往记录。Anyway,visa到手了,皆大欢喜。要感谢很多人,爸爸妈妈杨哥金哥玲玲小雪……当然还有那个指责我的叔叔,虽然他的意见有点不靠谱,但是他所解释的一些西方人的思维还是很受用。我为什么总是不能当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勉强回忆着记下了那天的事情,当时很复杂的心情现在可以完全平复,任何我曾以为是个波折的事件原来都可以成为记忆中的一个小小的片段。
August 07 冒个泡space变成这样了……习惯了就好了。
临下班前闲得无聊,瞅着桌上那把刚领来的新剪刀总想拿它干点什么。小黄说来来来我给你剪个窗花,于是抄起一张作废的对账单三下五除二戳上几个洞,相当得意地说把废品变成了艺术品。说实话,那几个洞还是戳得有点水平的。然后我们开始用纸折青蛙,纸鹤,衣服,裤子,钢琴……我像一个失忆的人在被慢慢唤醒,想当年咱也有童年来着。小黄忽然语出惊人:我给你折个猪八戒嗑瓜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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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么?
一路上都在很幸福的回忆童年,走到趵突泉南门附近时一个20来岁的女孩拖着个大行李箱上前问我:大姐,请问91路车在哪坐啊?
晕将过去。大姐……
听着怎么和姐姐不是一个辈分呢。
后天……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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